等东风

【邪瓶/黑瓶】觊觎(6)

吴邪眼见着王盟和胖子给门落了锁,叹了口气,新月楼空下来,只剩他们三个。

他询问二人打算,得知王盟还没有着落,便邀他去吴家谋个差事。王盟起先对着吴家少爷没得好感,只当是娇生惯养的无用公子,一段日子处下来,反倒觉得他性子不错,心肠也热,是个不错的东家,便应允下来。

胖子背着行李,说是知道掌事丫头云回了滇西老家,他也想过去找份活计,要是混的还好,就和云彩提亲。胖子的心思吴邪一早看了出来,心下叹他真是情根深重。他掏出一张银票,塞给胖子:“一直照拂,还请万万收下,权当我提前送的贺礼了。”胖子推脱多次不成,只能收下:“今后吴大兄弟要是有用得上的地方,天南地北都义不容辞。”

吴邪带着王盟送了胖子出城,便回了吴家。王盟年级和吴邪相仿,账房上的事情也算的清楚,还会一些基本的功夫,何况还有着吴邪的举荐,吴三省便留了下来。

归家不久,吴老狗便要吴邪上京一趟。解家本也是长沙经商的大户,后因着家中子弟高中榜首做了京官,在朝中立稳了根基,便举家迁去了京城。吴老狗和解家当家的九爷一同长大,两家算得上世交,平日吴三省去京中走镖,都按着吴老狗的意思登门拜会,多年来也没断了联系。吴老狗年前收到了请柬,说是解家的大少爷解雨臣和霍家大小姐霍秀秀定了亲,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初。上了年纪,吴老狗奔波不来,就想让吴三省带着吴邪走一趟。吴邪是家里唯一的长孙,又和解雨臣是发小,最为合适不过。没想着吴三省接了本地茶商金万堂的生意,要到两广地带护镖。吴邪也说要自己历练,这一趟走的又不招摇,单身就要出发。吴老狗到底不放心,叫吴三省的心腹潘子跟着,又得知觉王盟几年前在京城待过,也一同遣了去,还传信给了京中的分局,交待了一番,总觉着万无一失了,才放了吴邪出门。

三人马不停蹄,一路停靠的都是吴家镖局的堂口,并未遇到什么麻烦,很快就到了京城。吴邪参加了婚礼,头回上京觉着新鲜,没急着回长沙。但潘子收到吴三省的消息,急着要去天津的堂口处理点生意。便约好吴邪在留在京中,等潘子的事情办完回京城碰头,再一同回去。

潘子一走,吴邪跟分局里谁都不熟,有外人跟着还觉得拘束,就要王盟带他四处转转,两个人日日在京城转悠到深夜才回去。这天王盟又带着吴邪去听名角二月红唱戏。厂子在城西,吴家的分局在城东,离得足足的远,二月红唱的又是晚场,等听戏回来,夜已经深了。已经是隆冬,虽还没下雪,但是寒风刺骨,街上空无一人,两人骑着马跑得飞快,急急往回赶。

不想路过一条小巷时,却突然冲出来一辆马车来。王盟的马速更快,停不下来,直直就撞了上去,瞬间掉下马就晕了过去。吴邪连忙下马去扶他。对方的马受了惊吓,挣扎起来,高扬起前蹄,不断嘶鸣,带着马车剧烈颠簸起来,马蹄冲着吴邪的方向就踏下来,驾车的车夫一个空翻抽刀切断了连着马车的缰绳,又跃在马背上,反手就割穿了马的喉咙。马的嘶鸣戛然而止,仰面倒在路上。

那驾车夫已然落在一旁,却突然站立不稳,跪了下去。吴邪以为他是杀马时受了伤,赶紧跑过去扶他,没想那车夫吐出一口鲜血来,随后便人事不省了。王盟也还晕着,吴邪只好把车夫也驾到还晕着的王盟身边去,可接下来如何是好,已然没了主意,正是这时,他却听到马车里传出声响来。吴邪这才反应过来,车里应该还有人,刚才马车颠簸,兴许里面的人也受了伤,于是上前查看。

他撩开帘子,借着月色瞧见里面匍匐着一人。那人似乎听到了动静,抬起脸来,吴邪看了一眼便呼吸一窒。这马车里的人,竟然就是张起灵。张起灵呼吸急促,双眼放空,像是失了神智,并没有认出吴邪来。吴邪连忙把他抱出来,唤他:“小哥,你这是怎么了。我是吴邪,你还认得我吗。”可张起灵不理不睬,整个人都缠在吴邪身上,灼热的呼吸就打在吴邪的耳边,弄得他身上一阵燥热。

【邪瓶/黑瓶】觊觎(5)

黑瞎子偏头看他,带着惯有的三分笑意:“这新月楼到了散伙的时候,为师留你不得。”
吴邪急忙道:“若出了什么变故,还请师傅说与我听,兴许我能帮衬一二。”
黑瞎子挑了挑眉:“帮我可是要丧命,不怕吗?”他眼上罩着黑布,却有着凌厉的视线刺过来,令人背上发寒。
吴邪却没有躲避:“若是我一人性命,便又何妨。”
黑瞎子面上罕见的阴沉下来:“你插了手,吴家满门都要陪葬。这个忙你可是帮不得。”
吴邪愣住,竟有这般的麻烦,恐怕一如谣传,黑瞎子的来头不简单。吴邪不能搭上吴家,但又怜惜张起灵,一时天人交战,不知如何接黑瞎子这话。
黑瞎子低低笑起来:“笑言而已,不要当真。小哥身子不爽,这买卖我又如何做在心上,索性关了门店,带他寻医。今日晚些时候就要启程了,本已写好书信,明日便差人送到吴府,不想你提前回来了,正好见上最后一面,便也是缘分了。”
张起灵又咳起来,吴邪心下一疼:“师傅,我随你们去,多个人帮忙总是好些,可否等我回去和我爹说一声。”
黑瞎子扶着张起灵站起来:“乖徒弟,我们走的急,小哥家里也差了人,路上的事无须你费心了。小哥要休息了,快去传话吧。”
吴邪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出了东院,到后厨找王胖子去了。
碰到王胖子,吴邪打探了一番才知道,他刚走便来了个生人,那人见了黑瞎子的隔日,黑瞎子便把楼里的仆役都遣散了,楼里的货也都低价盘了出去。王盟和胖子被留下来再伺候几日,但等黑瞎子离开长沙,他们也要离开新月楼了。吴邪估摸着刚见过的那个生人就是黑瞎子说的小哥家里人,他一边打包行李,一边希望黑瞎子真能寻得良医,免的张起灵香消玉殒。
午饭过了,那个生人便已经驾好马车备在门口了。黑瞎子携着张起灵从楼里出来,后头跟着吴邪,王盟和王胖子,三个人帮忙往车上抬行李。
黑瞎子站在马头边上,招手叫吴邪过去:“回去功夫也别拉下,好好走镖,别给为师丢脸。”
吴邪点了点头,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张起灵身上。
黑瞎子伸手在他额上轻拍了一下,低声道:“净知道看着小哥,不把为师放在眼里。”然后把手里拿着的一个桃木盒子递给他:“桂花糖,小哥熬的。你的心思为师知道。”
吴邪面上烫起来:“师傅,我没有非分之想的。”
黑瞎子笑出声来:“想也无妨,奈何佳人,为师大方的很。”
张起灵轻皱了眉头:“又在胡说。”
吴邪抱紧了盒子:“师傅,小哥,保重。”
那日吴邪目送着马车离去,本以为再难相见,却没料到月余后,命运就把他和张起灵绑到了一起。

【邪瓶/黑瓶】觊觎(4)

吴邪垮下脸来:“连二叔也治不好吗。”

吴二白摇了摇头:“我只善治疾,解毒不甚精通,能做的就是开方调养。只盼你师父能令请得高明了。”

吴邪这趟回家是为了给吴老狗过寿。吴家上下都忙着准备宴席,戏班子都招来了安置在偏院,不想就在寿宴前几日,官府贴出榜文昭告皇帝驾崩。国丧期间,寿宴自是告吹了。吴邪在家这几日间,心里还是记挂,拖辞说怕歇久了功夫落下,急急要回去。吴家人拗不过他,便随他去了。临走时吴二白给他带了几副补药,叮嘱他带给黑瞎子。

吴邪一大早就赶回了新月楼,一路跑着进了门,抱了一怀的药包去找黑瞎子。刚拐过前厅,就撞在黑瞎子身上。吴邪立定一看,黑瞎子身后跟着王盟,还有个罩着斗笠的陌生男人。吴邪气还没怎么喘匀:“师父,给,给小哥的。晨起煎服。”说着药包塞给王盟。黑瞎子偏头在那生面孔耳边讲了两句,那人便向内堂去了。黑瞎子拍了拍吴邪肩膀:“师父没白疼你,徒弟有心了。”吴邪没忍住:“小哥可好些了。”黑瞎子摆手让王盟去煎药:“你很挂念他。”吴邪脸一红,低头说不出话了。黑瞎子面上还是笑盈盈的:“那便随我去看看他,他已经起身了,正在院子里透气。”

跟着黑瞎子去了东院,一眼就望见张起灵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发呆,面色霜雪般青白,越发衬出一双黑漆漆的剪水双瞳来,精神看着还好。吴邪就杵在院口,看见黑瞎子过去拉起他的手:“吴邪惦记着你的病,来看看你。”

张起灵抬眼看了吴邪一眼:“功夫练的如何了”

吴邪没想到他这么问,怔了一下:“嗯,会一些了。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:“师父教的很好。”

张起灵站起来向他走过去:“那跟我过招吧,用全力”

吴邪一惊,忙看向黑瞎子:“师父?”

却见黑瞎子坐在石凳上,托腮冲他们笑:“无碍,伤不到小哥的。”

吴邪本来不舍得,可这是张起灵的要求,又有黑瞎子在旁,他只得照做。

吴邪平日练功刻苦,没想到张起灵几乎是原地不动,脸不红气不喘也没有任何大动作,以防守之资,在十几招内就制服了他。

黑瞎子拍了拍手:“不错不错,这功夫走镖够用了。”

张起灵放开擒拿吴邪的手,走回黑瞎子身边坐下来,面色好像更苍白了。

黑瞎子把自己的外褂脱下来披在张起灵身上:“徒弟啊,快去叫胖子今天中午做些好菜,好庆祝你出师。”

吴邪一愣:“师父,小哥,我可是哪里做错了”



【邪瓶/黑瓶】觊觎(3)

吴邪当天晚上就失了眠,他辗转反侧,鬼使神差的溜出了屋,漫无目的地瞎转,等回过神来,却发现自己竟又到了东院。他不受控制一般,悄无声息的走到张起灵房前,灯熄了,夜很静,但他依然捕捉到里头隐约的声响,黑瞎子飘忽的调笑声,还有张起灵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。


吴邪的脑子一片空白,转身就往自己的住处赶,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。等他站到西院的园子里,才发觉自己身后惊出一身冷汗。凉凉的夜风吹过来,他忍不住蹲在地上,慢慢缩起身来,在嘈杂的蝉鸣里看着自己脚边的月光,突然对自己这般龌龊的心思生出无边的愧疚和恨意来。


自那日之后,吴邪疯了样习武,累极了便没什么空闲去琢磨张起灵,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。黑瞎子是个好师父,每日会配他小过几招,指点的都是精要,偶尔兴起也给吴邪讲讲古董的门道,像是蛮中意这个徒弟。


日子波澜不惊过下去。到了秋初,连着下了很久的雨,天气陡然凉了下来。有天清晨,王盟来传话,说是这几日黑瞎子晨习便不过来了。吴邪追问了几句,王盟也没细说,只道是张起灵的旧疾又犯了,便神色匆匆走了。


午后吴邪便被叫去前厅,云彩说他二叔上午看了诊,顺道要带吴邪回家修养几天。吴邪坐了有半盏茶的功夫,就见黑瞎子送着吴二白从内堂出来了。黑瞎子脸上看不出神色,道了谢又夸了夸吴邪,便让他跟着吴二白回家去。


路上吴邪便跟他二叔打探张起灵的病。吴二白起先不肯说,道是齐家私事,不便透露。禁不住吴邪多番央求,叹了口气:“可怜你师父一往情深,张起灵恐怕不是有疾,是中了剧毒,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几年。”


【邪瓶/黑瓶】觊觎(2)

吴邪魂不守舍,几乎是飘进了住处。王盟看他一脸恍惚,讥笑道:“见了夫人就魔怔了不成,还是吴家少爷,也忒没见识。”吴邪连忙掩饰:“我没想到师娘是个男人。养个男妾也是常事,可从没听过娶做正房的。”王盟当拿白眼翻他:“你嘴巴可放干净了。夫人可是老爷放在心尖上疼着的。即拜了我家老爷为师,便没人跟吴家般惯你。”吴邪连忙赔了不是,王盟才见点好脸色,让他今日早歇了,明日等着黑瞎子见他。
屋子里备好了热水,吴邪洗了澡换好衣服,有个叫王胖子的伙夫送饭进来。吴邪见他面相善,就跟攀谈起来,对楼里大致有了个了解,还打探到他师娘的名字,叫做张起灵。
这新月楼门面上是个铺子,里面却造的极大。吴邪住在西院习武,跟着下人在偏厅吃饭,每日晨间黑瞎子都来指教他,但却没再见到张起灵。
直到几个月后,楼里窜进了疯狗,差点咬伤掌事丫鬟云彩。王盟急忙召人去捉。吴家老太爷一向喜欢狗,连绰号都叫吴老狗,还给了吴三省好几条悍犬护院,吴邪自是不怕狗,便自高奋勇,拿了根棍子就满楼去寻。
不一会就在花园的坛子后面找到了。吴邪几棍打过去,这畜生一路逃向内院。吴邪跟在后面直追进去,那畜生被逼到角落里,狂吠起来,吴邪瞄准要害一棍打过去,却打偏了。那疯狗借机向吴邪扑过来。
吴邪心下一惊,还没等躲,便凌空飞来一个瓷枕,把那畜生砸飞出去。那畜生磕在围墙上,当场便在一地碎瓷片里咽了气。
吴邪扭头一看,便见黑瞎子从间屋子里走出来,吹了声口哨:“哟,徒弟你来的好时候。”
吴邪一眼变看到他身后跟着个衣衫凌乱的张起灵,脸上一下烧起来,开口喊了句:“师父,师娘,我打狗来的。”
黑瞎子笑出声,回头看张起灵:“师娘?头回听别人这么叫你,你也能忍住不笑。”
张起灵脸上还带着薄红,理了理衣服:“是听不惯。”
黑瞎子伸手把他揽在怀里:“那别这么叫了,他大不了你几岁,叫小哥吧。”
吴邪赶紧点头,只想找个由头马上离开:“师父,小哥,我这就去找王盟收拾院子。”
黑瞎子放开张起灵,拉过吴邪便走:“我和你一起去”然后回头调笑道:“摔碎了咱小哥的枕头,我还得亲自去库房给他挑一个。”

【邪瓶/黑瓶】觊觎(1)

吴三省靠走镖起了家,送镖路上又凑巧救了巨贾陈皮四,娶了他的千金陈文锦,在长沙城里风光无限。可惜他膝下无子,年事渐高,便过继了大哥吴一穷的儿子,吴邪。
他大哥尚文,吴邪完全不懂拳脚功夫。吴三省便急急张罗着,要吴邪习武。却没选城里的任何武馆,反倒要带他去新月楼里拜师。
新月楼是个古董铺子。吴邪听他三叔说过铺子的东家。姓齐,不知真名,有眼疾,常年黑衣,诨称黑瞎子。没人知道他的来历,只知是从关外来的,带着家眷,谣传和前朝皇室还沾着关系。初来长沙就立了铺子,里面净是些罕见玩意,很快就招来了麻烦。可砸场子抢东西的来了一波又一波,都被这黑瞎子摆平,小半年过去,便再也没有人敢来生事。
吴三省本和这位黑瞎子没打过交道,不过家中的二哥吴二白是城里顶好的大夫,治好了黑瞎子内人的顽疾,便算是有了交情。吴三省晓得这城里数他身手最好,便央了吴二白去求得了吴邪学武的机会。
那天屋外下着暴雨。他随吴二白进了新月楼时,衣服都湿了半边。自称王盟的管家刚把他们引进门厅,一个浑身穿黑,眼罩黑布的人便从内堂走了出来。于吴邪想的截然相反,黑瞎子年纪不到三十的样子,脸上带笑,透着股带着轻佻的风流。
吴二白和他寒暄了几句,就叫吴邪跪下喊师傅。吴邪规规矩矩磕了头,奉了茶,就算是入了师门。吴二白叮嘱了他几句便赶回去看诊了。
铺子里来了客,黑瞎子去招待。让王盟领着吴邪去内院安顿。吴邪拎着包袱还没走几步,迎面便碰见位年轻男子,姿容身段都不是俗物可比,只一眼吴邪便被摄住了魂。
王盟行了礼,偏头跟吴邪说,这是咱家夫人。又指着吴邪说,这是老爷收的徒弟。吴邪呆呆的没应声,王盟忙暗地里掐了他一把。吴邪总算是回了神,不再看那人黑漆漆的眸子,低下头磕磕巴巴的喊了一句:“师娘好。”

【酒茨】日服茨木的新皮肤(现代完结 )


晴明是个未婚工作狂老男人,没有x生活的埋头肝了好多年,依然没能暴富,天天被他搞代购赚翻天的老弟嘲笑,痛不欲生。他虽然脸黑,但眼尖,早早领养了个白白软软的小儿子,长得那叫一个闭月羞花,取了个名字叫茨木。


晴明捏着他儿子那张尖尖的小白脸,心里如意算盘啪啪响,就指望他儿子长大了能引个金主,好连带着他一起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。


茨木不负他阿爹重托,长成了偶像剧都望尘莫及的傻白甜,活生生甜倒了制霸游戏界吸金第一名的大江山吞总。晴明嫁儿子的时候趴在堆成山的彩礼上哭的天昏地暗,隔天就拿钱把他老弟砸到眼冒金花,要多解气有多解气。


吞总掐了把他家小媳妇的细腰,一声令下,大江山为纪念老总的婚礼搞出了爆款游戏,游戏人物都用了老总和老总太太的名,火遍亚洲,连吞总的小媳妇也喜欢玩。


可小媳妇入坑太深,就知道盯着游戏里的吞总发花痴,手机时时不离手。吞总觉得被自己绿了,格外不爽,又对小媳妇不忍心,只好曲线救国,暗中指示团队毁人设瞎剧情,指望小媳妇自行退游,可惜小媳妇无动于衷。


吞总郁闷了,有精力没处放,只能窝在公司干工作。吞总坐在会议室听荒川滔滔不绝的汇报这游戏的推广进度,浑浑噩噩开始走思,无比怀念没打游戏前的可爱小媳妇,深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但又无计可施。


直到荒川一句话惊醒梦中人。吞总醍醐灌顶,站起来就走,留下一屋子员工面面相觑。


荒川翻了个白眼:“我刚刚说什么了吗”


青坊主看了眼会议记录:“你说,日服茨木的新皮肤宣传已经发布了。”


荒川一脸懵逼:“这句话有毛病吗?没有啊。”


是没毛病,可惜夫妻x生活不协调的吞总只听进去了前几个字。


日服茨木。



【酒茨】心甘情愿-chapter 6


chapter 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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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角脱离了骨肉,玉石一样冰凉,酒吞握在手里,却觉得几乎要被灼伤皮肤。他看着茨木,无端涌出了难以抑制的怒意,庞大的妖气卷裹着压迫之势瞬间迸发开来,震的一殿的小妖通通跪了下去。


酒吞正要发作,却见姑获鸟急急闯进殿来,她单膝跪在地上:“大人息怒。此事乃属下多嘴,只是茨木一心所系都在大人身上,望大人不要迁怒在这孩子身上。”


茨木本来还虚虚站着,一听这话便急急扑跪在姑获鸟前面:“这事与姑姑无关。是吾非要问个明白,就算是姑姑不说,吾也不会干休。”


酒吞握紧手里那截妖角,怒极反笑:“汝好的很。不让汝知道什么,汝偏要知道什么。汝把本大爷当成什么,又把汝自己当成什么。汝以为,本大爷养汝这么些年,就是图这妖角吗。”


茨木轻轻的摇了摇头,额角的血顺着脸侧妖纹滴滴答答地砸在大殿的地板上:“挚友便是挚友,茨木便是茨木。虽知挚友无意,但求挚友成全。”


酒吞抿了抿唇,没在说话,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。良久,只听酒吞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这角本大爷替汝收着,来日必定找个法子给汝接回去。”说罢就转身出了大殿。


一众的小妖见鬼王离开,忙着起身去扶还跪在地上的茨木和姑获鸟。

姑获鸟做了个“止”的手势,自己站起身来,拉起茨木揽在怀里:“都累了,回去歇着吧。这孩子吾会照顾。”


姑获鸟带着茨木去了山间的溪水边,她让茨木坐下来,掏出丝帕来沾着泉水,去擦茨木脸上的血迹:“傻孩子,疼吗。”


茨木的眼睛里却终于泛起水色来,他的声音带着些颤,手指里紧紧攥着衣角:“姑姑,吾不怕痛,可吾怕挚友生气。吾不听话,挚友会不会不要吾了。”


姑获鸟看着他这般小心又委屈的样子,心刀割似的疼,赶忙把他揽在怀里:“大人看着无情,却最为温柔,生气也是气汝不知爱惜自己,他如此心疼汝,又怎会舍弃汝。”


茨木的眼睛瞬间亮起来:“真的。”


姑获鸟避开他的伤口,摸了摸他的头:“真的。”


茨木就又笑起来:“如此便好。”笑了一阵,却又垮下脸来:“可惜,还是不能帮到挚友。”


姑获鸟叹了口气,拾起丝帕接着清理茨木的伤口:“吾当日便说过,大人绝非是为了用妖角给酒葫芦开光才带汝在身边,就算汝自断妖角献上,也不会接受。只是汝这傻孩子,怎的也不听吾的话,白白受了苦楚。这妖角连于筋血,轻易难断,汝是怎的对自己下了如此狠手。”


茨木见姑获鸟伤心,忙伸出手替她揉了揉心口:“姑姑不要难过。吾听挚友讲过,大江山老林深处有一只树妖成精已久,干身堪比玄铁坚硬。吾给了那妖些血,他便允吾用他的树干把妖角撞下来,不怎么疼的。”


姑获鸟听了眼前一阵发黑,心知茨木说的轻巧,但见他今日惨状,便知是怎样一番剜骨之痛,她摸了摸茨木的脸:“大天狗与黑晴明的事情,今后切不要再管。大人自可以应付的来。”


茨木的眼睛垂下去,声音却倔强:“吾会变强,吾不要只能靠挚友保护。”


姑获鸟看他这个样子既觉得可爱又觉得无奈:“汝要是想成为能和大人并肩的强者,便更要好好爱惜自己,才有可能啊。”


不了茨木却用力摇头,他指着身边潺潺流过的水流:“吾不要和挚友并肩。挚友好比参天梧桐,吾便要做这溪水,只求能为挚友所用。”


姑获鸟看着他额间还未擦净的血迹,只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
【酒茨】心甘情愿-chapter 5


chapter 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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茨木蹲在青蛙瓷器的摊子上一心一意的捞金鱼的时候,酒吞感到一股强大的妖气正快速向他们逼近,这妖气的主人酒吞并不陌生,但却让他讨厌。


果不其然,很快便有一位浅金发碧蓝眼的妖怪从人群中直直向他们走过来,酒吞一把拎起茨木,不动声色的把他护在身后。


那妖怪周身散出的妖气带着十分的压迫感,身上穿的颇像神社里的神官,一双眼睛古井无波。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茨木,才慢慢把目光移到酒吞脸上,声音透着凉意:“许久不见,汝倒是寻到了个好东西。汝的酒葫芦怕是终于要开光了,不得不道一声恭喜了。”


酒吞面上浮出不屑之色:“大天狗,少拿汝那副黑心肝揣测本大爷。就算不开光,本大爷照样胜得过汝。”


大天狗也不恼,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:“哦?那吾改日便要去大江山领教领教了。”


酒吞嗤笑一声:“随时恭候大驾。只是本大爷一向下手不知轻重,不敢保证汝来了还有命回去。”说完便拽着茨木的手,要转头离开。


不想那大天狗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:“且慢。”


酒吞不悦:“若是想在这里动手,本大爷便奉陪到底。”


大天狗手中的扇子摇了摇:“非也。吾传去的书信汝应都看了,良禽须知择木,何不与吾家大人共举大义。”


酒吞抽出腰间佩刀一刀便斩裂了大天狗手中的扇子:“汝休要再为那黑晴明做说客。汝们的勾当本大爷毫无兴趣。本大爷不像汝,没生鸟翅,不是良禽,也用不得择木。”


大天狗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:“汝可不要后悔。”


酒吞拉着茨木,经过大天狗时狠狠撞了他的肩膀:“本大爷向来不知道这二字如何去写。”


方才酒吞与那名为大天狗的妖怪云里雾里的讲了一堆话,可茨木一句都没听懂,只知道自己不能插嘴。等走出好远,他才小声的问酒吞:“挚友,那个大天狗刚才都说了什么,吾都听不明白。”


酒吞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一派胡言而已,不用明白。”


但茨木却从酒吞的神色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东西。哪怕是回到大江山以后,茨木也依然惦念着这番不知所云的对话。


酒吞向来对他有问必答,但这次却只草草敷衍。他好几次想向酒吞问个明白,却都没问出任何东西。


茨木思来想去,决定去找姑获鸟。姑获鸟算的上酒吞的心腹,她跟在酒吞身边历年已久,平时山里打典上下,都是经由她手,山里的妖怪都尊她一声姑姑。


茨木悄悄找到姑获鸟:“姑姑,吾想讨教些事情。可姑姑要替吾保密,不要告诉挚友,可好。”


姑获鸟平日便喜爱茨木,被他又紧张又认真的样子逗的直笑:“好好好,那汝说说看。”


于是茨木便一五一十把当日酒吞和大天狗的对话学给姑获鸟听。


姑获鸟听完,表情却渐渐凝固起来,良久没有说话。


茨木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再三保证无论听到什么,绝对守口如瓶。


最终,姑获鸟叹了一口气:“罢了,吾知汝忧心大人,就算吾不说,汝也一定会去问别人。再说这也算不得秘密,只是大人不想让汝知道而已。”


隔日清晨,茨木就不见了。酒吞黄昏时去林中寻他也未见踪影,心下奇怪,派人去茨木常去的地方寻了,也还是无果。等酒吞正要遣一众小妖下山去寻他的时候,却见盗墓小鬼慌慌张张滚进大殿来,扑在酒吞脚下:“大人,茨木回来了。”


然后,就看见茨木带着些踉跄的一步一步走进殿来,随之飘来一阵血腥之气。


酒吞视力极好,一眼便看到,茨木脸上爬满了血污,而额头右侧的角竟被折断,鲜血还在不停的渗出来。


酒吞当即大怒,大喝一声:“是谁伤的汝。”


茨木走到他近前,他摇了摇头,嘴角竟泛出个笑来,声音却显无力:“无人伤吾”,言毕便从怀里掏出一节赤红色的东西来,赫然便是他自己的妖角。


茨木拉过酒吞的手,把那截赤红色的东西塞到他手里,一脸的血迹衬的那金瞳越发摄人心魄,他说:“身无所长,愿献妖角,助挚友功成。”

【酒茨】心甘情愿-chapter 4


chapter 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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茨木的妖角长成不久,很快就要迎来三破之日。此乃六十载一现的极阴时刻,夜间时分百鬼可化成人形在平安京肆意出行,是妖鬼冥界的一大盛典。


酒吞早就不新鲜这些个玩意,所以也久不曾去过,但思及茨木自随他进山后从不曾离开,无聊的日子也是过了近逾百年,酒吞便突然起了拎着茨木去转转的兴头,他闭着眼都可以想象的出来那妖一脸新奇,东张西望的傻样子,想想就觉得有趣。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,于是酒吞摆了摆手,屏退了左右,便出了大殿。


平日里酒吞打理事务的时候喜欢安静,茨木怕自己多言会搅扰到他,便会跑到山后的树林里和小妖们耍闹。等酒吞办完了正事,自会来寻他。


茨木虽然是大妖却没架子,性子讨喜,长得好看又喜欢笑,与酒吞一点都不一样,和小妖们打成一片。


这日天邪鬼青的风筝被一颗高高的银杏挂住了,茨木的个子高妖力强,便自告奋勇要帮她摘下来。银杏的年头久了,枝干上都是青苔,湿滑难行,茨木攀爬的可谓辛苦,一众小妖在下面仰头屏气看着他,直呼:“茨木大人小心。”


茨木攀到那挂着风筝的枝子旁,伸手去够,到底是还差了一点,于是他又往前探了探身,一个蓄力便抓住了那玩意的边角,他扬了杨手中的风筝,朝下面的小妖们喊到:“取到了!”然而话音未落,脚下一滑,便在小妖们一众的尖叫和惊呼里落下树来。


茨木闭紧了眼,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到来。然而他并未如自己预想的一般落地,反倒是稳稳的被人一把接到了臂弯里。然后耳朵里就传来小妖们跪地俯首的声音,以及和齐刷刷的:“鬼王大人万安。”


茨木赶紧把眼睛睁开,一睁眼视线就撞进一双瑰紫色的深瞳里,他面上还残留着一点落树时的惊慌,头发上还沾着银杏,略显得狼狈了些,他反应了片刻,才明白过来,自己是落在酒吞怀里,于是腾地红了脸,赶紧挣扎着自己站好,羞愧的低着头,有些结巴的吱唔:“挚……挚友。”


酒吞又忍不住去戳他的额头:“真是个傻瓜。”


于是茨木的头又更低了,他的手又开始揪搅着衣角,就如同年幼时一样。他看不到酒吞的表情,但听的到酒吞的声音,里面含了一些笑意:“不过这次百鬼夜行,本大爷倒是想带个傻瓜去长个见识。”


茨木早年听起酒吞提起过百鬼夜行,听说会有各种各样妖鬼聚集在一起,就如人间的庙会祭奠一样热闹,却一直不曾亲眼见过,一听就猛的抬头,眼睛里亮晶晶的,两只手指着自己:“那吾是可以跟挚友去的傻瓜吗。”


一旁跪着的小妖们有的实在忍不住偷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。


酒吞带着无边无际的无奈在茨木急切的视线里点了下头。


茨木欢呼雀跃着跑回自己的屋子里,很快化好了人形,只隐去了头上的妖角和脸侧的妖纹,穿着一身水蓝底金鱼纹的浴衣,踩着一双木屐,便急忙忙跑去看酒吞化形。


酒吞平日张扬飞舞的红发此刻垂在肩上,替他更衣的小妖挑了一件墨色绣金龙的和服,更衬出他不怒自威的气势来。


茨并非头一次见到酒吞化形,但每见到一次都要狠狠夸赞一番,酒吞听他不停嘴的夸来夸去,赶紧从桌上的点心盒里抄起一块仙贝,塞进茨木的嘴里,茨木才晓得闭嘴。


酒吞将酒葫芦收成配饰挂在腰间,又挂好了佩刀,便领着茨木下山去了。


等穿过阴阳裂缝到了平安京的时候,百鬼夜行已经开始,鬼市的热闹喧嚣不输人间集市,大道两旁,熙熙攘攘的都是学着凡人的样子摆出的摊子,小妖们站在旁边卖力的吆喝着,从吃食用物到奇珍异宝,贵贱真假掺杂,琳琅满目。


茨木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简直都不知道该看哪里,一颗心早撒欢似的奔出去了。他跟着酒吞,一路买一路吃一路玩,开心的脸上都要开出花来。


转悠转悠就到了铁鼠的摊子上来。这铁鼠虽然妖力低微,但长于经商,虽然也喜爱坑蒙拐骗,但还总有些渠道弄到些宝贝,每每百鬼夜行必定要来做一番买卖,时间一长倒也略有薄名。


铁鼠早年与酒吞有一面之缘,此时酒吞虽然敛了妖气化了人形,但论这妖界,如同他一般的霸主一只手便可数的出来,铁鼠顶着一半奸商的名号,自然不会眼拙,忙实打实的献出一盒子藏品来,毕恭毕敬的捧到酒吞跟前。


酒吞瞟了一眼,没什么新奇的,便不再看。茨木倒是摸摸这个摸摸那个,满脸的好奇。


铁鼠心想绝不能放掉这样一位大主顾,赶紧堆着笑:“一般的东西果然入不了您的法眼,小的只好拿出镇店之宝,看看能否得大人的垂青。”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只锦盒来,打开后,里面便躺着一串金线穿的铃铛:“这串铃铛乃是本坪铃融后重铸的,又在神社供奉了数百年,可指迷途者返家,是小的费劲了心思才到手的宝贝。大人滴一滴血在上头,这铃铛便认您做主。只有把它带到右脚踝并向您所在之处而去之时,这铃铛才会发出声响。如此,这带铃铛的人就会被指引到您身边去。”


酒吞转头看茨木听的一愣一愣的,伸手挑起那串铃铛,扔了一锭金子在那铁鼠怀里,然后用指甲划了一下掌心,把血滴在了那铃铛上,铃铛瞬间变由青变紫。


酒吞把那铃铛扔给茨木:“戴上,让本大爷看看是真是假。”


茨木赶快乖乖把铃铛穿到脚踝上去,果真如那铁鼠所说,当他向着酒吞走的时候,这铃铛便脆响如鸟鸣,若是他背着酒吞走,无论他如何蹦跳,这铃铛却一声不响。茨木喷喷称奇:“挚友,这铃铛真奇妙。”


酒吞看着他像个雀儿一样蹦来蹦去:“喜欢便送汝。”


茨木听闻,一双眼睛忽闪忽闪间都淌出高兴来:“真的啊。定是怕吾愚笨,找不到挚友着急,所以送给吾。挚友真好。”


然后酒吞伸过手去捏了捏茨木的脸:“本大爷送汝这个,只因为汝和这铃铛一样聒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