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东风

爱如吻刀

2018已到尾声,还是很爱宇龙。

不是好写手,速度很慢,文笔苍白,内容无趣。
即使如此,还是想留下点东西,来证明这个夏天和那些爱的存在。

断断续续写了by48xzyl48,没写rps很遗憾。
成全,当真,值得,不语,惜春,骗爱,余辜。

珍惜每回私信,珍惜每条评论,珍惜每颗红心,珍惜给了我这些的屏幕对面的你。

有了你,这些故事才不孤独。

还特别想感谢我的☀,是最可爱的小海神。

如果可以,我想我还会写下去。

【罗非/韩沉x罗浮生】余辜(02)

预警:是狗血又无聊的大三角,现代背景。警cha罗非/警cha韩沉x黑bang罗浮生(起码表面设定是这样)


罗浮生是在堪称狼狈的状态下见到韩沉的。



那时是深夜,他已经带着浑身的伤被人追着跑了2个街区,终于在街角看到辆亮着车灯的路虎。


韩沉刚刚打着火还没起步,就有人擅自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,气喘吁吁的拉住他的胳膊:“有坏人追我。快开车!拜托!”


他不是软心肠,也很少轻信于人。但只看了罗浮生一眼,他就一脚踩下了油门。


他有一双太过干净又纯情的眼睛,轻易就让韩沉破了例。


罗浮生靠在皮质的座位上盯着专心开车的男人看,心跳如雷。


罗非所言不假,他的皮相确实无往不利,这第一步,他成功了。


罗浮生的伤口在渗血,铁锈般的腥气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,弄的他阵阵作呕。


他又想起自己第一次捅人的时候

罗浮生一直很讨厌刀,那让他联想到那些武侠小说。


和其他男孩子不一样,他从来不向往那些叱咤风云与快意恩仇,只能读出里面的身不由己和颠沛流离。


罗浮生只想做个普通人,过平平淡淡的日子,有安安稳稳的人生。


可谁让他喜欢罗非,他没的选,他活该。

刀子插进面前人的心口,当即就溅了罗浮生满身的血,刺目的红刻进他脑子里。


那天夜里,他把床头灯开到最亮,给罗非看自己的双手,向他确认:“你看,我洗干净了吗?”


罗非躺在他身边翻文件,匆匆看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


罗浮生把手收回去,在睡衣上用力擦了擦,还是难以控制的觉着委屈:“那为什么那种质感还在,又温热,又粘稠。弄得我睡不着觉。”


罗非沉默了一下,把他揽进怀里,轻轻吻了他的额头:“没事的,习惯就好了。”


罗非的怀抱很温暖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,冲淡了还萦绕在他鼻尖的血腥气。


他早就没有退路了。


罗浮生把自己埋进去,缓缓闭上了眼。


那时他真的相信,他总有一天会习惯。


可惜他没有。


剧烈的奔跑后,被血腥气激起的恶心感更甚。罗浮生忍不住的干呕,他捂着嘴看向韩沉:“请问我可以开窗吗?”

韩沉点了点头,腾出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给他:“怎么被坏人盯上了?”


罗浮生按开车窗,又把纸巾按在腿部的伤口上,他垂眼看着那些洁白柔软的纸制品迅速染上血污,哑着嗓子:“因为我比坏人还坏。”


“哦?”韩沉听到他的回答笑出声来:“那可太凑巧了。”他掏出口袋里的证件冲罗浮生晃了一下:“我专抓坏人。”


这当然不会令罗浮生吃惊。事实上,他非常清楚韩沉的身份,也认的韩沉的车,甚至知道很多韩沉的喜好。罗非给他的资料有半本新华字典那么厚,里面的每一页都与韩沉有关。


凑巧都是人造的,他心知肚明。


可罗浮生看起来还是一副全然意外的样子,他缩在座位里发出小小的惊呼,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韩沉:“那么请逮捕我吧,警官先生。”



【罗非/韩沉x罗浮生】余辜(01)

预警:是狗血又无聊的大三角。现代背景,警cha罗非/警cha韩沉x黑bang罗浮生(起码表面设定是这样)



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。


星光稀疏的夜空下,只有街头巷尾的小吃摊子还热闹喧嚣。


罗浮生坐在塑料板凳上,用劣质的卫生筷夹起第六只生煎,一口咬下去。


韩沉偏着头笑他:“带你吃米其林的时候也不见你吃的这么高兴。”然后又给他盘子里夹进一只生煎去: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

罗浮生垂着眼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喝了口手边的砖茶:“不了。我一向就吃六个的,吃多了会腻。”


韩沉扯了张面纸,要给他擦嘴角:“那就不吃了。”


罗浮生抖了一下,没有躲开:“谢谢。”


暖黄的白炽灯照在他们头顶,韩沉的眉目里泛着柔情与期待:“今天跟我回去吧,好吗?”


罗浮生眨了眨眼睛,面上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还是握住了韩沉伸来的手。


折腾到了半夜,罗浮生才回了家。他浑身发着软,又困倦的睁不开眼睛,费劲半天终于把家门钥匙捅进了锁眼。


可等他踉跄的摸进屋里时,却发现客厅里的落地灯亮着。


暖黄的灯光被调的很暗,罗非正慵懒的靠在沙发里,带着缺乏温度的微笑看他:“回来的好晚。”


这句话又轻又短,却瞬间将罗浮生浓重的睡意剥的一干二净,在那携裹着审视的深沉目光里,他竭力稳住语气:“怎么突然来了?”


罗非挑了下眉,笑容更加冰冷,向他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

可罗浮生没有动,这样的罗非让他本能的觉着危险。


就在他犹豫空档,罗非已经向他走来,浑身带起的不善气息逼得罗浮生步步后退:“你去见他了?”


罗浮生很快退无可退,他抬眼盯着罗非,咬着嘴唇没有回答。


那人把他困进墙角,伸手掐住他的下颌:“你在和他私会?”


罗浮生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:“别这样。”


“别哪样?”罗非冷着脸,手上的力气更大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:“可别告诉我,你对姓韩的动心了。”


罗浮生的眼角因着尖锐的疼痛泛起红来:“要我演戏的是你,嫌我入戏的也是你”,他露出个带着凄凉又带着讥讽的笑:“罗非,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?”


罗非停顿了一下,却在下一刻捏住他的后颈吻了下去。


这个吻带着熟悉的热度和烟草味,却再也没法给予罗浮生任何的快慰与甜蜜,他如同陷在泥沼里的飞鸟般在罗非的怀里挣扎起来。


罗非感到他的抗拒,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:“别离开我。”


唇齿间的激烈动作令罗浮生缺氧,他眼前发黑,用尽全力,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:“够了。”血液挂在他唇上的伤口,配着眼角的泪痕显出股凄艳来:“我不干了。”


罗非沉默地看着他,又突然嗤笑出声:“韩沉果然好本事。”他抬手抹了下嘴,转身走进厨房去。


罗浮生看着他的背影,缓缓靠在墙上,最好是去拿刀,捅死我一了百了,他想着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

远去的脚步声再度靠近,罗浮生以引颈受戮的姿态仰起脖子,却被什么东西砸在身上。


他睁眼,看见脚边滚落着一包东西,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,凉意从脚底快速爬上他的心头。


罗非是如此精明的人,总是不动声色又精准无比地把控着他每颗棋子的软肋,但凡有人不听指挥,他就会带着得体的微笑展示那些足以击碎任何人背叛意图的把柄。


罗浮生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,不想如今自己也成了当事人,他蹭着墙面蹲下来,抖着手慢慢拆开那包东西。


罗浮生觉得又可笑又好奇, 罗非到底能出拿些什么逼他就范。


层层叠叠的塑料袋终于被剥开,里面露个透明的盒子来,罗浮生只看了一眼,心口就如同被捅进把尖刀般抽搐起来,他一阵哑然,抬头去看他面前的男人。


罗非垂手站着,平静的面色里却透着不曾见过的脆弱,他喑哑着嗓子:“罗浮生,你从来不信我爱你。”


那只一次性的塑料餐盒里,整整齐齐地码着六个凉透的生煎。


【澜巍】成全(08)


预警:沈巍双性,昆仑和赵云澜是兄弟,特调处为谍报机构,年代在民国。是无聊的过渡章,很久没更,非常抱歉。



沈巍太过虚弱,很快就再度陷入了昏迷,靠在赵云澜的怀里沉沉睡去。

赵云澜小心的抱着他,像是环着只脆弱的蝴蝶,轻轻把他安妥地移进被褥里。


他抬手拔掉了扎进沈巍腕子里的针头,又慢慢擦去他眼尾的泪痕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他的手指沾着沈巍的泪水抚上自己的胸膛。

七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,赵云澜早已从横冲直撞的男孩变为进退有度的男人。

唯一不变的,就是这颗为着沈巍跳动的心。

此刻更深露重,万家灯火都归于沉寂,可赵家的书房却依然亮着灯光。

两代家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,维持着对峙的僵局。

赵云澜皱着眉头等了许久,赵心慈还是抚弄着玉扳指不言不语。

缭绕的烟雾从刻铜熏香中升腾而起,在相对而坐的父子间蔓延成轻薄的屏障。

他握紧了手,打破了冗长的沉默,重复了遍刚才的话:“我要带沈巍走。”

赵心慈终于停下了动作,抬眼看向了他:“你敢。”

赵云澜迎向父亲携裹着压迫的目光:“我敢不敢,您最清楚。”

赵心慈冷笑出声:“好啊,是我的好儿子。你以为你的命是怎么保住的?”
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:“您做了什么,您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
话音未落,赵心慈手边的烟灰缸就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去,撞在身后的书架上,瞬间就四分五裂:“混账东西!”

在赵云澜的记忆里,父子间上一次大动干戈的时候,还是在七年之前。而惹得赵心慈如此盛怒的,也不是他。

那天,赵云澜在睡梦中被瓷器摔裂的声音惊醒,起身出了卧室查看。

书房就在他和大哥的房间之间,里面正传出激烈的争吵声来。

是父亲和大哥的声音,其中还间杂着母亲低低的哭泣。

家中的仆人都心照不宣的缩进自己的屋子里,没人胆敢出来探听主人们的家事。

赵云澜犹豫了一下,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贴在门边。

父亲听起来怒极攻心:“你竟为了沈巍跪我?”

赵云澜心里一惊,他隐约听说,父亲给昆仑定了门婚事,对方似乎是高门大户的小姐,可保他大哥平步青云。

他太清楚,按昆仑的脾气,绝不可能同意父亲的安排,可是还会难以自持地生出些莫名的期待来。

可不曾想,向来精于斡旋的大哥这次竟会如此快速又直接的和父亲摊牌。

昆仑的声音透着坚定与倔强:“我爱他。除了沈巍,我谁都不要。”

当年种种还历历在目,而如今就换做他赵云澜,在同样的深夜,在同样的房间,为着同一个人,与自己的父亲剑拔弩张。

赵云澜站起身来:“我说错了吗?那您告诉我,您今天如何得知我的去向?沈面为何杀了大哥却没对我赶尽杀绝?沈巍又是输了什么药才会缠绵病榻?”

话音未落,赵心慈的巴掌就狠狠落在他脸上。


十足的力道使得赵云澜的耳际嗡嗡作响:“您不说,我替您说。您和沈面做了交易,但没谈拢,对吗?您要拿沈巍换赵家血脉的活路,但他纵然放过我也不愿放过大哥的骨肉。所以您扣着沈巍逼他妥协,而他则想抓我来做筹码,是不是?”

父亲揪着他的领子:“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更多!”

赵云澜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:“可我爱他”。


在父亲震惊的目光里,赵云澜缓缓的跪了下去,正如七年前昆仑所做的一样:“还请您成全。”




要搞宇龙rps了
自己都会害怕

【杨修贤x井然】骗爱(下)

短篇(上+下)。画家杨修贤x设计师井然。


预警:是成年人之间关于爱情的不正常交流,晦涩无聊。有白亚茹(真朋友里井然的母亲)出没。



井然在共和国广场外被薄荷蓝的Vespa拦住了去路,他的眉间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露出了得体的微笑:“杨先生,久违了。”

骑惯了奥古斯塔的男人此刻姿势乖巧地跨在娇小的踏板车上,身上穿着井然很眼熟的那件皮衣:“上来吗,我的安妮?”

井然略思索了一下,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
阳光透过窗子泼在午后的餐桌上,杨修贤转动着手里的茶杯:“你还是这样,轻易就带别人回家。”

井然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拆着马卡龙的包装盒:“您喜欢罗马吗。”

杨修贤目不转睛地看着他:“我爱着每个有你痕迹的城市。”

井然在他的注视里偏了偏头:“我没有重温旧爱的习惯,但赞许您的真诚。”随即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:“如果您没和我睡够,我可以弥补您的遗憾。”

杨修贤放下了茶杯,眉头皱起来:“我找了你两年,并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罕见的泛起迷茫来:“那您想要什么?”

杨修贤从怀里摸出个盒子来:“我是来讨债的,你骗了我的爱。”他挺顿了一下,眉目柔和下来:“作为补偿,我想要你的心。”

井然眨了下眼睛,终于不再以您相称:“你果然很像你父亲。”

然后杨修贤听到了一段旧事。在他印象里,这是井然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。

井然出生就被遗弃在了医院,生身父母留给他的,只有张写了姓名的纸条。

他在福利院住的第七年,见到了白亚茹。

面带微笑的美丽女人俯身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你愿意我做你的妈妈吗?”

于是井然有了自己的家。

白亚茹是位合格的养母,她的爱使得井然心中的伤痛消散而去。

井然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为养母带来幸福,可他知道,温柔的养母有着他无法治愈的心伤。

白亚茹常常凝视着床头桌上的照片陷入沉思,神情里的落寞与痛苦,是扎在井然心头的尖刺。

井然讨厌照片上那个陌生的男人,他剥夺了养母的快乐,可他从不敢发问。他害怕自己的好奇会触碰养母心中的伤口,令她更加伤怀。

这份沉默一直保留到了养母缠绵病榻的那天。

长久的忧郁早就掏空了养母的内里,从某天倒下之后,她就一病不起。

养母的病情恶化的很快,井然一步不离的照顾着她,他无比害怕养母的离去。

可苍白瘦弱的养母在最后的日子里依然抚摸着那个男人的照片。

井然握住养母的手:“可以告诉我,他是谁吗。”

养母沉默了良久,干涸的眼睛再度湿润起来,终于,她缓慢的说:”我曾是飞鸟,为了栖息在他爱情的枝头,拔掉了自己的翅膀,可他选择了自由。”

杨修贤盯着井然递过来的照片,很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
井然的脸色很平静:“所以我无法相信爱情,也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杨修贤清楚的知道,他的父亲是个多么恶劣的混蛋,而他自己也曾经重复着同样的错误。

最终他嗓音嘶哑的开口:“我感到非常抱歉,为我的父亲,也为我自己。”

在井然的沉默里,杨修贤从盒子中取出两枚戒指,一只套上无名指,一只套上中指:“但时间会给予我证明。”

杨修贤办了上百场画展,可无论规模与主题,占据主位的永远都是同一件作品。

那上面画着一对摄人心魄的眸子,左眼是冰,右眼是火。

无数媒体都在采访中问过他这幅画的含义,但杨修贤从来只是抚摸着左手的两枚戒指避而不答。

十年里,杨修贤的翅膀始终都在身上,可他再也不想飞翔。

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清晨,杨修贤被聒噪的手机铃声吵醒。

他睡眼惺忪的按了通话键:“喂?”

对面人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
杨修贤跌跌撞撞地跑着开了门,门外人眉目如昔,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,伸出左手在他心口划了个圈。

杨修贤的眼睛模糊起来,颤抖着把中指上的戒指戴到那人的无名指上:“你曾经骗了我的爱。”


他虔诚的吻上那人白皙的指尖:“现在我们平账了。”

意难平

磕rps真的好痛啊。

早知道by有女友的事情,各人有各人的选择,演员也有生活,完全能理解。
也有各种小道消息说分了,by上升期也确实这方面做的很低调,还觉得有一丝可能性。
但早上看了眼微博,看动图里by的一吻,确实是个耳光。
打的太疼了,打碎了所有幻想。

磕rps的我能有多坚强,简直不堪一击好不好。

大概是感情洁癖,by的事既有定论,也就灭了我rps的心。

by是个好演员,真心祝他前程似锦。

谢谢他陪居崽走过这个夏天,依然希望友情长存。

宇龙是我首磕的rps,也是最后一回。

昨天还信誓旦旦做清水也可以写下去同人,今天就连微博都卸载了不敢再看,抱歉确实是脆弱的人呀。

梦是多么美好又易碎。

明知早晚要睁眼,可还是不愿醒来。

就算是我的意难平吧。














我流白居宇宙

赵云澜/昆仑x沈巍(写了)
冯庸x生爹(写了)
裴文德x花无谢(写了)
罗非/韩沉x罗浮生(在修)
杨修贤x井然(写了)
伯力x连城璧(在脑)


可惜不是个好写手,简直越写越糟糕鸭。

真的白瞎了宇龙这么萌的cp。



【杨修贤x井然】骗爱(上)

短篇(上+下)。画家杨修贤x设计师井然。
预警:是成年人之间关于爱情的不正常交流,晦涩无聊。灵感来源于“小半”,貌似宇龙都会唱,就写了文。









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颜料已经干涸,在调色盘里皲裂出不规则的细纹。

杨修贤慢慢抚摸过画布的边角,将今夜的第七支烟按灭在那幅半成品上。

年轻的画家不久前刚举办了声势浩大的个人展览。

在满座赞誉中怀抱着鲜花被闪光灯包围的光辉还历历在目,他却再也画不好了。

曾经海水般奔涌的灵感毫无征兆的陷入枯竭,即使把自己锁在画室里耗尽全力,在笔下横陈的依然如同被掏空心脏的华丽躯壳。

杨修贤在烦躁和绝望的侵蚀里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折断了手里的画笔。

他需要培育新的缪斯,但世间惊鸿本少有,杨修贤花费了很多的精力与时间,却还是没能遇到合适的种子。

直到他在一次出版商的酒会上看到了井然。

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堪称上帝的绝笔,明明是澄澈如星河的干净,却在顾盼间生出忧郁的艳情,是如此的矛盾又协调。

只是一个擦肩而过,杨修贤就感到自己沉睡的渴望终于重新苏醒过来。

杨修贤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蓝色夏威夷,嘴角浮起笑来。

其实比起作画,他更擅长猎艳。

杨贤修道歉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真诚:“非常抱歉,我刚刚没注意看路。”

被他泼了满身酒液的美人面无表情,低低说了句:“没关系。”转身走向洗手间。

杨贤修看着那消瘦背影上突出的蝴蝶骨,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。

他跟在美人后面进了门,掏出怀里的手帕递过去:“不介意的话,请用这个吧。”

美人没有接,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盯着他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杨贤修一脸无辜:”我确实没有看路。”他挑了挑眉:“因为我一直在看你呀。”

美人却依然面无波澜。

杨贤修惯是大胆的人,也并不觉得这沉默是种拒绝,他用手帕轻轻擦过对面人白色西装上淡蓝色的酒渍,带着暧昧的力道拂过美人胸前:“你的眼睛很漂亮。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
对于这过分轻薄的举动,美人却不曾露出他意想中的羞涩或愤怒,他看起来平静又理性,抬手回敬般的在杨贤修心口画了个圈,露出个微笑来:“我叫井然。”

是个带着纯情勾引与轻蔑不屑的笑。

杨贤修楞了一下。

在他短暂的愕然里,井然已经把一张房卡轻轻塞进了杨贤修胸前的口袋里。

杨贤修彻底短路,等他回过神的时候,井然已经离开了。

杨贤修摸着胸口那张又薄又硬的卡片:“有趣。”

拥有井然实在是件令人快乐的事情,在爱与欲的土壤里,枯死的灵感获得了重生,杨修贤又重回巅峰,但是他除了井然,画不出也不想画任何东西。

拉着小提琴的井然、坐在天台上的井然、画着设计图的井然,他的世界从未被人侵占的如此彻底,可他只觉得心甘情愿。

杨修贤是个恶劣的人,他游戏人间,沉迷于用爱情掌控他人的滋味,他热爱自由,一旦厌倦便抽身离去,但井然是他的滑铁卢。

浪子虔诚地剖开胸膛,向着他的缪斯献上真心:“我爱你,直到世界终结。”

可他读不懂神明的情绪。

“你也爱我吗?”
“此刻是爱的。”

杨修贤可以亲吻井然,拥抱井然,占有井然,却始终不能得到他最想要的。

患得患失的情绪撕扯着他,杨修贤在最爱的画板和机车上进入井然,想把他固定在自己的世界里,井然却像是缥缈的风。

他惧怕此刻的结束。

杨修贤无奈的察觉到,井然就是曾经的他。

那是阳光很好的清晨,杨修贤在井然的亲吻中慢慢睁开眼睛。

拥有动人双眸的恋人注视着他,脚边明黄色的行李箱反射着阳光,刺的他的眼睛模糊起来:“你终归要飞走了。”

井然轻轻抚摸过他的鬓角:“只有自由不让人厌倦。”

或许总有这么一个人,你愿意为他画地为牢,但他就是自由本身。

杨修贤抓住他的手,无力地扯出个微笑。

“爱上你,实在是件让我心碎的事情。”

井然偏了偏头,那双惊艳绝伦的眼睛里,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。

“爱过你,实在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。”

【裴文德x花无谢】惜春(下)

短篇(上+下)已完结。缉妖司裴文德x白蛟花无谢。

天猫到底没同框,哭了。


有极度轻微的pwp,走链接。

https://shimo.im/docs/gNZHXystumYCgZcb/


送给@波塞冬 ,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。